“走了。”
凌恪揽腰给她提抱起来,被又一次甩开。
“我自己能走!”
手臂僵在空中,被凄冷的空气裹挟,空落落的,也冷清清的。
凌恪侧身让道。
“你看见我能有一次脾气别这么冲?”
倪亦南挽好因过度受惊而散落下的碎发:“那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很难吗?”
“你知道不可能。”
越往外走越能见到微光,晕在她饱满的后脑勺上,凌恪低声命令,“晚上跟我回家。”
“你也知道,”倪亦南回头,凝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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