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咬着口腔里的软肉,默到最后一句,忽察觉到痛,关机。

        ......

        “为什么想分开。”

        沉迦宴在身边坐下。

        没有昨晚在电梯里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口吻,像是很日常地问她想吃什么那样。

        从小到大倪亦南习惯忍耐,那些让她过不去的、耿耿于怀的她都习惯憋着。

        母女之间的问题像潮湿的青苔,在阴暗湿润的环境里悄无声息地滋生蔓延,待想去清理时,早已遍布霉斑无从下手。

        因为是一些家务事,是堆积已久的母女矛盾,是她自己的事,别人并不能替她分担或排忧什么。

        倪亦南不想说的,但沉迦宴勾了勾她的手。

        她刚握过冰袋,手掌冰凉,黏着湿冷的水汽,沉迦宴将她抱到腿上,双手握住她的,用温热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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