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糟了。”倪亦南有些苦涩地牵了牵唇,“所以安全的绳索露出一点点,我就拼命想抓住,但我的方式错了,绳子迟早也会断掉。”

        单羽潇忽然握住她搁在膝上的手:“你怎么知道是你抓住了绳子,不是绳子套住了你?”

        倪亦南望着她的眼睛,忽然哽住。

        “其实沉迦宴下午也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倪亦南神色一变,单羽潇接着说,“你放心,我也没告诉他。”

        “他说你把他和盛停泊的微信、电话全拉黑了,他完全找不到你。”

        单羽潇也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供她参考。

        “对错有标准答案吗,世俗意义上的错一定是错吗?如果和他相处的时候你能找到不一样的自己,和他在一起很开心,那就够了呀。”

        倪亦南默然须臾。

        “但感觉我和他的关系像一个——”她啧了声,酝酿要怎么形容,“看似无害实则危险的小猛兽,随时有被咬伤的风险。”

        “咱这年龄谈恋爱不就谈个开心吗,觉得痛就拜拜咯。”

        单羽潇看得很开,拉起倪亦南走去江边,伏靠在围杆上,每根围杆之间都连着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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