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

        颜子欢并未多留,随即松开颜子衿,念着自己还要去教坊学琵琶,拉着陆望舒着急忙慌地就要回院子里准备,直到这个时候,颜子衿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到了院门口。

        木檀早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奉玉寄香她们,瞧见颜子衿回来,后者顿时红了眼,要不是平妈妈说着众人刚哭过,她们要是又哭,岂不是得再累颜子衿一回,勉强劝住,寄香怕是早就掉泪珠子了。

        念及颜子衿那一晚几乎没有休息,后来又在祠堂跪了这么久,木檀也不多说,连忙服侍着她洗漱更衣,现在再大的事,也得等颜子衿休息好再说。

        颜子衿当然还记得木檀,便说自己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想找人说话为理由,将她独自留在屋里。

        木檀还愧疚着当时没能立马出手护住颜子衿,于是将后面自己被长公主手下暗卫拦住的事告知,颜子衿听闻此事,心想着这样一看,长公主大抵也在场。

        只是木檀不理解她为何不出手,毕竟若长公主出言为颜子衿解释,江柔的谎言自会不攻自破,邬远恩也没法子继续他的计谋。

        颜子衿听了木檀的话,想起来自己当时尚在苍州时与长公主的那一场相谈,摇了摇头道:“殿下不能出面,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表现出来和这些事有关。”

        “为什么?”

        颜子衿没有再多说,胡乱扯了个自己困了的理由,木檀见她面露倦意,也不再追问打扰,替她掩了帘子起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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