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柳永裕!”
心里蓦地一沉,但李灿云却不对此感到意外,只是微微抬头看着突然站起身来的妻子。
王曦大抵是听到柳永裕这个名字后,再也忍不住,一时冲动,等回过神已经来不及,面对陛下审视的目光,纵使面对圣威心生畏颤,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跪道:“臣妇叩见陛下。”
“你是何人?”太子开口问道。
“她是臣的新婚妻子。”
“回陛下、殿下,臣妇本名杜曦,十二年前,长兄杜昀进京赶考,却杳无音信,不久后,有一伙凶徒闯入家中,将我杜家亲人十八口屠杀殆尽。我因当时年幼,在表外祖一家留住侥幸逃过一劫,为护我性命,改名王曦收养在膝下。臣妇虽孤身一人,但日夜不忘灭门之仇,”王曦说着,目光死死看向顾见卿,眼中满是仇怨,“臣妇敢以命发誓,此人绝不是我兄长!”
“那柳永裕早就由提刑亲自验尸定案!”
“陛下!”王曦说着膝行几步上前连连叩首,“臣妇长兄右脚天生六指,幼时因此多被人讥笑,后来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但依旧不时为此烦忧。后来入京赶考,于是斩下多余一根脚趾以此明志,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便埋于祖坟向杜家先祖请罪。杜家被灭门后,我曾特地前往祖坟,将此物挖出随身携带,以不忘为杜家伸冤之心。恳请陛下开棺验尸,验明正身,若那尸骨右脚处有断骨痕迹,自然能与臣妇手中趾骨对应!”
“陛下,此话可疑性太大,若真有此伤,当初大理寺提刑验明尸身时,应该早就发现。”徐泾缓声开口道,“当年负责验尸的提刑是谁?这个时候应唤他上前作证才是。”
“此人早已死了。”顾见卿忽地开了口,见徐泾看向自己,眉头微挑,“那提刑我听我兄长说过,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就入了大理寺做了提刑,但似乎因得某件事与邬大人生了嫌隙,我兄长是个热心肠,便出手替邬大人解决了。”
顾见卿说得轻巧,可邬远恩脸色随着他的话,显得越发的难看。
“陛下,”这个时候,一个吏部的官员小心翼翼起回话道,“此人臣有印象,入大理寺时不过十三岁,而且当初……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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