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寨中众人堆放柴火的地方,而且地势偏僻,却也干燥,绝好的纵火地。”顾见卿语气随意,似乎说的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许是她多信我几分,这才听了我送她下山的话与我来到此处,一刀杀了还得费心处理尸体,当时山上打成一团,我哪里还有这个心思,在此处就地取材也方便,被烟尘呛住就不用担心她们求救,纵然被人发现了,说不定早就成了焦炭,面目全非,谁能认得出呢?”
竟然打算将两人生生烧死,见顾见卿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般残忍之事,在场众人哗然,更有甚者不忍再听,直言快些命人将这个凶匪恶徒押下去。
“可惜,没想到还是被你逃出去了,燕瑶姑娘,请问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忽地被顾见卿唤起“燕瑶”这个名字,夏凛原以为颜子衿会有所反应,他下意识回过头看去,颜子衿却并未给予任何反应,只是她的拳头却已经悄悄握紧,连身子也极难察觉地在微微颤抖。
“够了。”实在不忍,夏凛甚至连自己都没察觉地轻声开口,可惜声音实在是太细,谁都没有听见。
“当事之人皆死,自然全凭你一家之言。你说为了林秋儿没有逼迫燕瑶,那她若真无私心,大可拒绝你的求娶,又怎么会答应!”
“大人倒是活得安逸惯了,活太久了,居然连这些事都想不通了,还是说大人对家中童儿这种事干得太多,早已习以为常!”顾见卿忽地冷笑一声,索性不再掩饰自己对邬远恩这个癖好的嫌恶,“后来我才想明白,要不是我用林秋儿性命要挟,再加上想借此以取得寨中众人信任,好将地图送下山去,以她的性子怎么会答应。不过大人,说起来,此事也与你有关。”
“混账东西,休得在此处胡言乱语,污蔑忠良!”邬远恩已经不顾仪态破口骂道。
“忠良?哦——倒也是,大人一向嫉恶如仇,我等贼匪自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我们也总不能坐以待毙不是,”顾见卿眯着眼死死盯着邬远恩,直盯得后者背脊渗出冷汗,“毕竟谁叫大人当初在苍州之事上,也同意派了颜淮去呢?”
“什——”
“若不是颜淮前去,我何必费尽心思将一个无关的女子也带上山,当场杀了便是,岂不是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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