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人身上得来,丞相大人您忘了,当年可是您亲手交到我手里的。”

        “你——”

        顾见卿见赵丞相脸上不安的神色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掀起:“大人贵人多忘事记不得了,那我帮您想一想。”

        说完一拂袖,随口念出一段文字,似乎是某篇文章的其中一部分,顾见卿念得极为流畅,似乎早已了熟于心。

        他的表情洒脱肆意,仿佛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黥面披发的重罪之人,而依旧是那殿试上意气风发的学子。

        那位国子监祭酒听着听着,脸色逐渐显得惊诧,指着顾见卿道:“你——”

        “看来大人还记得,”顾见卿见状止了后面的内容,顺势转过话头,“如果我没记错,这殿试上各学子的文章,虽然依着规矩要重新誊录一遍呈与陛下,但其原稿都会收录保存在翰林院中。从我殿试那年算起,也不过近十年光景,翰林院总不能疏忽到让其被蛀虫吃了。”

        “你、你当真是杜昀?”

        “大人大可命人将原稿带来对比字迹,亦或者,我再当着陛下重新默写一番,背别人的难免疏漏错意,可写自己的东西,总不能这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可你刚才又说你是顾见卿!”

        “都说了,我是当年参加殿试的杜昀,也是顾见卿,这人总不能金榜题名就忘了本,连老家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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