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昀眯着眼看着燕小君,忽而咧嘴一笑:“我曾经遇见一个人,这个人和你很像,想知道是谁吗?”
“……”
“想知道就和我回苍州,我去祭拜一个人,顺便带你去瞧瞧。”
鬼使神差地,燕小君抗了旨。他头一次没有完成任务,跟着杜昀又偷偷回到了大齐,前去东宫之前,原以为自己此番会被殿下责罚,谁知殿下只是微微仰头一叹,对他说:“算了,送他最后一程吧。”
“到此为止了,”杜昀说着冲燕小君摆摆手,“你回去复命吧。”
“……”
“都到此处了,你觉得我还有本事逃得了?”杜昀耸肩,全然不顾宫门守卫警惕的眼神,祁王世子之前与他匆匆几面之缘,但并未在意,如今见他到此,不由得握紧了剑柄。
“你这个人很闷,你弟弟比你有趣得多。”杜昀说完,见暗处的燕小君并没有动作,“啧”了一声,不再去管他,而是走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注视下,拿起了鼓槌。
“陛下、娘娘,”邬远恩拱手又朝着宁国公夫人拜道,“事关谋逆大事,岂能因一时之私,令叛贼不得伏法?宁国公夫人您心慈仁善,不忍女子受辱,我等理解,而如今有此妇证言,还请陛下与娘娘将两人带下,取钗散发验其头部伤势即可,如此这般,还请夫人不要再加阻拦。”
宁国公夫人见邬远恩妥协只言,心知自己再坚持下去便是无理取闹,狠狠瞪了一眼邬远恩,担忧地看了一眼殿中的两个姑娘,微微轻叹一声回到位置上。
“母亲。”这时同行的小女儿忽地牵住宁国公夫人的手,“您何必多此一举开这个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