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有几人,几男几女?”

        “七男六女。”

        听到这个数字,宋珮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若算上那位“颜小姐”,人数应该是七男七女才对,看来此人并不是一齐入宫的。

        可宫规森严,即使这么多人,想要混进来也不是什么易事,难不成,还有人在帮她?

        这样一想,宋珮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宫殿,少年头一回见到宋珮这个样子,略略思索一番,忽地开口道:“他们入宫后是与梨园弟子们一齐在偏殿候着,宋小姐想去看一下吗?”

        宋珮本就是祖母担心她冲动行事,这才让人将她悄悄带出殿外,不过也多亏在殿外冷静了好些时候,宋珮才能慢慢梳理起事情的经过。

        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言,那邬远恩得知京中的颜子衿并非本人的事,远早于颜淮他们出发之前,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尽早告知颜家,而是非要等到颜淮不在京中,才在这宫宴之上将事情告白。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宋珮用鱼际轻轻抵着额角,似乎实在想不通这样做的道理,难不成是想让颜家欠他这个人情,还是说……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如果说现在的颜子衿本就是真的,那他这么费心费力想让假的颜子衿代替,又是为了什么?

        “国公夫人此话,是否有些太过武断?”邬远恩冷声道,“有这绣娘的证词,又有这茶摊老板所言,难道还不能证明确有燕瑶此人吗,众臣皆是明事理之人,若有不信者,大可前去苍州查个明白,更别说,林玉生上报此事的奏折,如今仍旧在吏部放着!”

        “纵然能够证明确有燕瑶此人,这与颜家小姐身份真假又有何关系?”

        “大理寺早已查清,那苍州贼匪便是那一晚袭击宝船意图弑君的幕后黑手,当初也是陛下亲自下旨,命颜谨玉亲自带兵剿匪,想必各位并未忘记。而同一晚,燕瑶救下林玉生之女逃下山之事,在苍州并不是什么秘密,知晓之人甚多,甚至大可传林玉生入宫觐见问个清楚。那一夜山上是个什么样子,想必在场也有亲历者,试问那样的场景,齐甲持兵的士兵也不敢说全身而退,一个柔弱女子,且不问她如何在那虎狼窝中为何能够安然无恙,就问她还带着一个孩子,又怎么能平安逃下山来?”

        “邬大人此话是否也过于武断,当时在场厮杀混战,既然无人去在意一个姑娘在何处,寻得机会下山也不是并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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