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近,不应再让官府为此事操劳,也免得大张旗鼓引得城中百姓担心。”颜淮在一旁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不过他身为正主,此话一出,便已经说明了态度,其余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默契地认下这个结果。

        “可是锦娘一日不醒,我也无心关注其他事,还请祖爷爷理解……”

        “我只说你染了风寒不宜见客,你不在时颜家也在应酬,算不上什么大事。”祖爷爷微微颔首,允了颜淮的打算,两人随即沉默,屋内更是安静得令人感到沉闷。

        到最后还是祖爷爷开口,说着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新年将近,让守门的小厮多注意些,免得府里混进来偷鸡摸狗之人,众人齐声应下,这才命其都散了,不过还是留下了颜况几兄弟,还有颜淮颜述两人。

        “若真如你所说,那贼人当初便在杀害忠远的那群人之中,后来记恨你带兵苍州剿匪,苟且偷生后一路尾随而来复仇,那需得小心是否还有其他残党在周围活动。”

        “我会让人暗中再去探查一番……不会惊动到知府。”

        “嗯,今日你实在太过莽撞,本该暂且留他一条命,等问出是否有同伙再作处理也行。”

        “是孙儿冲动,甘愿受罚。”

        “罢了,这也情有可原,换作是谁,见到亲人出事哪会冷静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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