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不受控制地咬住颜淮颈侧的肌肤,榻上的矮桌已经被掀翻到另一侧,木檀她们一大早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地方已经乱成一团,可此时已经无人在意。

        “衿娘……”不舍地断开暧昧的银丝,颜淮舔弄着颜子衿的耳垂,似叹似笑地呢喃,“我很开心。”

        怀中人一如既往地压抑着声音,她总是顾虑许多,生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又生怕动静太大被人发现,颜淮只觉得她这样忍着始终不能尽兴,所以每次都会早早让她先爽了一回,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顾虑其他。

        雕纹花漆的软榻被撞得隐隐作响,缀了花朵形状明珠的绣鞋踩在床沿,绣鞋的主人屈起腿,借力好使自己不至于太过于迷乱,可大脑接受到刺激实在太过猛烈,一声低呼传来,绣鞋忽地踮起,唯留脚尖接触着榻面。

        颜子衿只觉得脚背绷直得有些发疼,她缓了许久,这才粗喘着整个人泄了力气,然而抚弄还是没有停歇,她的身子随之轻颤,她清楚,颜淮从不会就此停下。

        木檀拎着灯笼走过廊下,临湖冬天的雪还是太冷了,下次若要活动,应该挑一个灯杆,这样至少能将手指掩入温暖的衣袖中。

        “吱呀”一声,院中花枝上的残雪落在地上,夜里太过寂静,寂静到这样轻微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木檀收回目光,又落在主屋大开的窗户上,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寒冷带走了屋里的热气。走上前去打算将窗户小声掩上,正好听得一声嘤咛,随后便又被其他难以言说的声音掩盖,木檀站在此处,正好能瞧见屋里的景象,只是她早已习以为常,手上的动作轻柔,在不打扰任何人的情况下将窗户掩上。

        “木檀姐姐?”寄香从侧门探出身子,这么冷的天,木檀一直没回来,她这才出门去寻。

        “没什么。”木檀拎着灯笼走向寄香,“我们一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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