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又忘了,自你落水被救起后,整个人恍恍惚惚地,不仅忘了许多事,话也不爱与我们说话,只愿意搭理表兄。那时姨母心里各种着急,又怕刺激到你,只得小心翼翼。”

        听陆望舒提起这段时间的事,颜子衿眼神不由得一黯,但还是强颜欢笑,只当自己是亲历者。

        “见你去观中静住几次后情况好多了,姨母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让母亲和姐姐担心了。”

        “我们担心算不上什么,主要是你,这般惊吓,可别落下什么心病才好。”陆望舒说着忽而又提议道,“今日见你这样,若还是静不下,不如到时候与我再去住一段时日?”

        听陆望舒这样说,颜子衿想了想却轻轻摇头道:“姐姐你关心我我知道,可还没隔多久便又去,我怕母亲不会答应。”

        “怎么会呢?”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母亲以前最怕带我去佛寺道观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以前也不知道,从小母亲便从不会带我去庙里观里参拜,哪怕没办法抛下我,也只是让平妈妈抱着我待在外面,即使在家中祠堂也不会让我多待。后来我才知道,我刚满月那会儿,差一点被一个道士抱走,说是怕我被神仙瞧上,才不敢带我去拜神的地方。”颜子衿伏在枕上,侧着头看着陆望舒,“等我稍稍大些,这才允我偶尔去,但身边必须跟着大人,一直到京城这几年,才放心我单独前去呢。”

        “我倒没听说过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