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秦夫人,江柔脸上神色忽地一滞,她自小便被兄嫂卖去为奴,好不容易靠自己脱了奴籍逃走。后来顶替颜子衿来到颜府,秦夫人如何待她如何疼惜,岂能不知?纵然江柔对颜府其他人并不在意,但对秦夫人,多少还有几分真心在。

        颜子衿听着颜淮提起母亲,一时揪心,可现在却不是开口问起这件事的时机,只得暂且沉默下去。

        “而且你既为女子,当知清白名誉的重要性,我当初会认下你,自然是为了家中姊妹考虑,”颜淮看着江柔,神色莫名,“二者相加,权当作抵了你对锦娘所为,我不去追究。至于你与江三郎之事,便是如今同你提出的交易。”

        长公主有些嫌阳光晒得身上热,便倚着树干,悠哉悠哉地扇着风,目光不断在颜淮和江柔之间游移,最后缓缓落在颜子衿身上。

        “你只当这一年发生的事都不存在,发誓永不提起,我将你送去临湖,到时候你自然还能嫁给江三郎。”

        “若我不答应呢,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杀你,不过当初他们如何将你送来,我便如何将你送回去,亦或者,送你回苍州。”

        听得颜淮要将自己送回,江柔忽地冷笑一声:“颜将军此话倒是说得轻松,我若回去,他们自然知晓事情败露,岂有我活命的机会?”

        “倒不必这么悲观,我可舍不得你那身绣功,若你愿意同我回苍州去,最多不过此生出不了绣庄而已啦。”长公主轻笑着安慰道。

        “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三个选择,决定权在你。”

        颜淮说着轻轻拍了拍颜子衿的肩膀,她拿着那块手帕,抬手递到江柔面前,所有人都在等着江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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