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般看向颜淮,颜淮却只是沉默坐着,江柔心中一沉,收回目光,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托盘,谁知长公主此时又继续道:“阿柔,你手中所会的针法,可还是我亲手教的。”

        “啪”

        托盘连带着里面的东西摔在地上,江柔整个人顿时汗如雨下,低着头,再不敢去看谁。

        “你说你不是江柔,那她是谁呢?”

        江柔猛地抬起头,掩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握紧,只见那位戴着帷帽的侍女又上前一步,站在自己面前。

        颜子衿不止一次在他人口中听闻自己与江柔长得相似,甚至一开始在苍州还有人将她误认,尽管下意识觉得自己曾经应该是与江柔见过,但时隔这么久,这是她头一次,清清楚楚认认真真与之相见。

        缓缓揭开帷帽的纱帘,饶是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颜子衿还是不由得低低讶异出声。

        两人面对面站着,仿佛中间竖了一面无形的镜子,都说世间绝无相似的两朵花,也绝无相像的两个人,如今看着眼前江柔,颜子衿却不由得怀疑起这句话的准确性。

        眉眼身形,甚至连身高也丝毫不差,仿佛同一个模子雕琢出来的,莫说身为亲生母亲的秦夫人他们认不出来,就连颜子衿本人此时此刻也有些恍惚。

        两女无言对视,最后是江柔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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