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颜淮这又是来了兴致,这大庭广众的,木榻他们可都瞧得见,颜子衿有些窘迫,忙催着颜淮停下,可颜淮却故意视而不见,揽住颜子衿的腰,有些用力地咬着她的娇唇。
食指顺着她的尾骨一路攀沿着脊骨向上,另一只手巧借了身形阻挡,隔着下裙衣料,按压摩挲着她的下身,不一会儿便弄得颜子衿气喘吁吁。
隔着衣料自然不如直接触碰那般真切,他的力道又故意轻柔不少,似有似无,yu拒还迎,颜子衿下意识抓上他腰间的玉饰。
原以为颜淮还有进一步的动作,可他却忽地停了下来,将颜子衿抱在怀里,温柔地m0了m0她的头顶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明日一早就得动身,我让木檀服侍你休息。”
说完松开颜子衿出门去找木檀,颜子衿坐在石桌上,脸上的娇红尚未来得及消褪,便见颜淮的身影绕过院门口消失不见。
后续一段时间,颜淮对她都是这般,众人离开永州,在军队的护送下一路前往骆州,夏凛护送至骆州城外,说着林玉生手里事务繁杂,带着兵马急忙赶回苍州。
身边有皓羽营和骆州兵马护送,一路相安无事,又在骆州停留了两日,这才登船正式出发。
颜子衿披着御寒的披风站在甲板边缘,手指迟疑了几分这才鼓起勇气搭上栏杆上,她看着船下站满的骆州官员,长公主来到骆州后便按之前所说,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排场自然b之前的隆重。
颜子衿这段时间跟在长公主身边,头一次瞧见什么叫皇亲国戚出行的阵仗。可周娘子却说,长公主消息传得晚,此番大概还是骆州知府从就近的谁家郡王县主那里紧急借来的,还远算不上公主该有的仪仗。
如今这样已经令颜子衿惊讶不已,她实在想不出还要什么样才能配得上一句“公主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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