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底的异样很快被熟悉的麻痒取代,她开始挺起圆润的小腹慢慢挪动,包裹着男人的手指不断律动,欲求不满地收缩着湿润的内壁,邀请对方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抽出手带起大片淫水,又在床单上洒下了新的水渍。那维莱特没有理会芙宁娜的挽留,湿漉漉的手按在小腹鼓起的位置。层层隔膜下的水珠随着主人的控制振荡、溶解,接着缓缓升起,最后,在皮肤上浮现出水龙的刻印。

        刻印蓝光闪动,水元素快速流转、过滤,包裹着余毒回归起点,元素力收缩缠绕,在少女的子宫内化为一颗颗圆形水滴。激活后的水滴欢快地膨胀,不停向外挤压,唯一的出口被尽职的宫颈阻拦,只能向外撕扯着柔软的宫壁,另寻出路。

        “肚子好疼,要爆开了,救命”,在水滴不停地撞击下,芙宁娜的子宫像吹开的气球,迅速被撑大。小腹一点点隆起,很快就圆润得如同足月的孕妇。大部分痛觉被刻印屏蔽的前提下,仍然疼得她满头大汗。视觉被剥夺的芙宁娜只能用手寻找疼痛的来源,当摸到圆鼓鼓的肚皮的时候,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她慌乱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反复确认腹内沉重的来源。

        突出的西瓜肚无论怎样都掩饰不掉。她和那维莱特约定一起离开所有人都知道,外人只会觉得他们明明可以公开却私下幽会,最后甚至会变成[私德有亏]把柄被有心之人拿来攻击她最心爱的大审判官。如果再被他们知道自己被绑走,明天“当红女星被多人凌辱因奸成孕”的流言就会传遍全城,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她的人生还不如直接结束算了。那么,对于那维莱特呢?无论怎么暗示,靠近,永远都是冷淡以对的水龙,应该是对自己没兴趣吧。现在这个样子他也只能理解成自己借着机会勾引他,然后奚落自己吧。甚至会因此被厌恶,要求打掉这个“意外”。

        “呜呜,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芙宁娜无助地啜泣着,默默消化着自己怀孕的“事实”。越想心越凉,最后甚至下定决心,如果被要求放弃宝宝,就直接离开枫丹。

        如果芙宁娜仔细思考就会发现事实肯定不会是这样。只是,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智,马上就被疼痛和快感甩到九霄云外。

        突然,肚皮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道,子宫被挤压变形,连带腹腔内的其他器官都被顶到错位。孕肚上的大手没有怜惜,反而加大力道,要将子宫内的存物全部压出。

        “噫!!!!!!好疼!要被压扁了!......走开!....”芙宁娜收紧肚子,用力推着无情按压的手,撼动不了分毫。可怜的少女完全沉浸在幻想中,顺利进入了“母亲”的身份,不停地求饶。

        那维莱特并不知道此刻的芙宁娜如此丰富的内心戏,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突然哭起来,也不明白为什么被尖叫着要求他走开。他苦恼于少女不配合的状态,被污染的水滴迟迟无法离体,对身体的伤害也会增加。施加外力,看来也是效果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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