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嘴里被什么堵住了,好痛苦。”这是芙宁娜还来不及思考就闯入脑海的第二个想法。

        现在的她一丝不挂,双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身体蜷缩被塞进狭窄的空间,动弹不得。芙宁娜努力挪动身体衡量了一下所处的空间,[好吧,自己大概被塞进箱子里了]。长时间的禁锢让她浑身酸痛,血液流动不畅,触感都开始退化。嘴里的道具直达喉管,让呼吸和吞咽都被迫迎合它的形状。小穴也不会被无视,粗大的道具完全被塞进体内,头部顶着宫口用力向内挤压,根部想要突破穴口和唇瓣阻拦却因为禁锢的姿势被强行留在体内。异物横在体内,稍微挪动就会拉扯到已经延伸到极限的小穴,让她痛苦不堪。最可恶的是小穴内的道具居然还在有规律的震动!

        敏感的部位被机械无情的蹂躏,穴壁却大量分泌着湿滑的爱液,配合的绞紧嫩肉,仔细的品尝着异物带来的新奇触感。

        “呜...不要...这是什么?”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芙宁娜只感觉小穴深处一股热流涌过,在震惊与疑惑中,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道具玩弄到高潮了。

        芙宁娜浑身紧绷,身体因为禁锢只能小幅度的抽动,足尖用力蜷缩,却因为空间的限制只能无力的扣踩着唯一能接触到的箱板排解涌上的快感。体温升高,皮肤挂上一层汗水,逼仄的空间内,无法消解的汗水越积越多。芙宁娜浑身湿淋淋的,泪水与汗水混合,浸湿的碎发紧贴在脸上,让闷热又增加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大口呼吸氧气却因为喉咙被堵住成为奢望。短暂的缺氧和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强硬的打断了芙宁娜的思考。

        过了很久,芙宁娜才艰难的收拢意识,思考自己的现状。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视觉的听觉也一并被剥夺了。视听的缺让其份额迅速被其他感官瓜分,放大数倍的回馈让快感累积的更快。芙宁娜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只能任凭上下两口中肆虐的道具挑逗她的神经,无助的等待着被强行推上下一轮高潮。

        [好难受,这种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等我出去,一定要把这些混蛋全都抓起来]

        [呜呜呜,又...又要去了]

        [那维莱特,救命,呜呜呜,你去哪里了]

        突然,身上的压迫感消失,灌入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肌肤,刺激得芙宁娜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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