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正对门口的,所以我一眼看到的便是孙策。他小臂支撑在桌上,两手的拇指被他平时系在额上的红色发带紧紧缠住一起,末端被系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这个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绑法,一看就是二把手的手笔。大哥的衬衣仍穿在身上,腰以下的部位则被遮挡住了。但能看见屁股露在外面,与周瑜的胯下紧紧贴在一起。周瑜不疾不徐的动着腰,而孙策把头埋在臂弯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

        “公瑾,解开嘛,好勒。”孙策一边说还弯了弯拇指,蝴蝶结晃动着,衬得他像一块诱人拆解的礼盒。

        “义兄伶牙俐齿,何不自己解开?”

        噢,我忘了说,他们不仅是连襟,还是义兄弟,升堂拜母的那种。

        “你还在为早上我嘴快的事生气吗?”

        灯光在周瑜与头顶上打出一圈柔和的反光。他并不回答。

        我是听说今早晨会的时候他俩居然吵架了。但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嫂子向来是个认真的人,与大哥相关的事就更是如此。据说他们吵的点是关于大哥上次大腿受伤中弹的那次,大哥现在都已经出院两周了,大家都当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知道周瑜在生闷气,孙策也哼了一声,把手凑到自己面前,用嘴去扯手上绑着的发带,但这结虽然花哨,却实实在在的结实。大哥扭头看身后仍旧衣衫整齐操他的周瑜,眼神颇有埋怨的意味。那烈红发带向来很衬大哥的乌发白肤,现在被他唇红齿白的叼在嘴里,还伸出舌头来去勾那圈丝带,简直是使坏一样的媚态。我都看呆了。这招很管用,周瑜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加不留情面的干他。

        大哥整个身子都被那并不温柔的动作顶撞得直晃,又趴伏回桌上,手指无处施力,只能抠挖台子中间的皮革表面。叼着发带哼哼唧唧的,半虎牙露在外面,又甜又辣的娇喘。“摸摸我,公瑾,摸摸我,求你嘛……”

        “今日罚你,只许用后面射出来。”

        孙策发出不忿的声音,抱怨义弟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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