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而且同样也不会看人脸色。
“邱总,”他敲了敲桌子,示意,“听说您对货运这方面有兴趣?”
“嗯?”
“我希望您考虑清楚,戚家喜欢讲诚信的合作,从a国到f国的航道,一直以来都是戚家人把控,别的人说些什么,希望您不要被蒙骗。”
这话算是踩着人鼻子说别不知好歹,饶是邱衡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脸色也有些僵硬,他沉了语气,道,“戚少爷这么自信啊,据我所知,戚家目前可是内忧外患,戚少爷又用什么好处让我甘愿冒险呢?”
“别的人给的起的,给不起的,”戚敛微微一笑,“手上的家伙认人而已。”
漆黑的枪摆在面前,意有所指,戚家生意说到底还是危险的,但到嘴里的肥羊硌牙不硌牙,还得是好好考量。
邱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没给出明确的说法,但态度显然稍微倾斜了,“你要做什么我不感兴趣,只要最后别让我亏本就好。”
“自然。”
茶凉透了,沉在杯底的是干涩的味道,就是可惜了那上好的东西,暴殄天物。
匆匆而去的背影映在眼底,邱衡伸手倒了茶水,慢悠悠的道,“虎父无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