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往靠在一边，也没期待对方真的回答。
“听说你有个弟弟，”戚敛笑了下，为对方震惊的反应，他捏着对方脖子缓慢的抚摸，从翘起弧度的锁骨到单薄衬衫里的软绵绵的皮肉，就像一个挥着斧子的屠夫，慢悠悠的找着最要命的那一寸。
“你要做什么？”
汗毛竖起，四肢发出微弱的警告，宋往直直的盯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清澈。
“没什么，就是他还挺关心你的，”戚敛把人拉到眼前，鼻尖凑到耳边，像在亲密的说着情话，“你只要知道等会儿听话就好了。”
表情看不出破绽，就连眼角的疤也没变换一点弧度，宋往永远摸不清这个人在想什么。
“好。”
第一次见到怀里的人表现顺从，戚敛眼神变换了下，那眼睛仍然是从前模样，不过里面情绪晦涩难懂了。
像从来挠人的猫突然摇着尾巴示好，戚敛弯了下唇，那是挑衅啊。
骨子里恶劣那么可恶，喜欢看高洁的人堕落，喜欢看软弱的人绝望，更喜欢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人的底线。
戚敛手指细细抚摸柔软的唇，满意的看到浅淡的颜色一点点的被渲染上最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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