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即是答案,宋玉嘲讽的拉了下嘴角,绝尘而去。
宽大的绿植身姿绰约,片片交错切割了画面,倒显得对面可怜极了。
戚敛拉紧了口罩,看了眼盯着桌子发呆的人,随后跟着旋转的门走出去,一切悄无声息。
接二连三的打击和身心双重折磨,宋往已经感到力不从心,和剧烈运动过后的脑子发空不同,他所感受到的是对周围迟钝的反应,仿佛五感退化,但又格外清醒。
矛盾交织,令他平时的敏锐也失去了戒备。浑然不知自己苦守的秘密昭然若揭,为自己,也为无辜的人带来什么。
“你是那个戚敛,”
宋玉倚着墙边,阳光沿着他的肩膀溜下去,把整个影子笼住,他掀开眼,“谈谈。”
“可以。”
没有几分意外,戚敛打量对方,一个omega,虽然唇红齿白,但这个性子,他想了想,宋往如果是白兔,那这个人肯定是狡猾的狐狸。
“听说戚家继承人年纪轻轻,久仰。”宋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他默默为自己那个蠢哥哥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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