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工作了。”
他最终也没喝那一杯雪顶咖啡。
兜兜转转还是到了医院,戚敛神色如常的站在病床前,老爷子癌症晚期,全靠钱吊命,但锐利的眼仍然有精光闪现。
“我儿女无数,你不是唯一一个,这家产生意你小子要想得到就让我看出你能力来。
一个条件,有批订单你去走,能活着回来,继承遗产。”
走私军火,从A国运到F国,这年头,性别多样化,各国内战也不断,倒卖军火一点都不罕见,就是刀尖舔血的生意诱惑大,伤亡更大。
并且军火在他们所在的C国属于管控武器,也就是说在C国并不合法。
从A国到F国,势必要经过C的领海,但是怎么安全过去,就是生死问题了。
戚敛垂眸安安静静的听着,问,“什么时候走?”
“等你伤好,别说欺负人,听说你挟持了个年轻人,还在那住着,自己做事有点分寸,那年轻人和邱家的小子走挺近,邱家也不是好惹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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