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是禁药,坚持这么久不累吗?”想到对方还不能说话,他非常好心的帮忙按着头,咯噔一声,物归原位。
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非得把那节手指咬下来,宋往并没有感觉很痛,可能是药物强烈刺激下痛觉已经开始麻木,只有焚身的热煎熬着神智,“傻逼。”
看着逐渐靠近的脸,宋往笑了。
他吐了口唾沫,准确来说是血水。
一向温文尔雅的修养,此刻全随着恨意湮没了。
脸上一片脏污也不见人有半点恼怒,戚敛摸了下脸,起身打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简单洗去血垢,他提着赤裸的人按在了镜子前。
像是情人呢喃,他贴着对方耳边徐徐开口,“给你个机会,求我。”
&的发情期就是这样子的吧,豁出去之后,大脑开始自我屏蔽,我为鱼肉的人也能分出心神来想一些并不重要的琐事。
宋往迷蒙的看着镜子,对方说些什么在他眼里就像贴在镜子上的水珠,那么近却毫不相干。
他应该快要死了,这个认知伴随着溅落在水池的红色血迹,强烈冲击他的视线。
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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