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敛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宋往心里一松又听见男人接着开口，“我跟你一起。”
“你要监视我？”不可置信。
“我去医院，你陪我。”他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只好委屈别人了。
“凭什么？”宋往情绪激动，一句话脱口而出，然后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男人阴晴不定，但经过昨天惨无人寰的教训，宋往明白一个道理，顺从。
“凭什么，”把乱七八糟的的东西一扔，戚敛起身捏住后退的人的下巴，“凭什么，我比你更想知道，凭什么有人阖家欢乐，但有人只能刀尖舔血，你说凭什么？”
“你的不幸又不是我造成的，而且我救你是我错了？”宋往绝望的闭紧眼，“你凭什么把你的痛苦加诸在我身上，我不欠你的。”
“我不欠你的，”眼角的泪砸在手上，温热的触感真实，戚敛收了力气，仔细观察这张脸，温和俊秀带着英气，眉眼像是山水画里的秀峰，是一副谁见了都会亲和的面孔，一种他永远接近不到的，悲天悯人，自以为是的烂好人。
“你不欠我的，”他轻轻揉了下被捏红的皮肤，说出的话冷酷无情，“怪就怪你自己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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