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忍不住咳嗽,干呕几下却被带着血腥气的手掌捂住,呛的脸红脖子粗。
“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戚政松开手,上面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了口水,他继续用那块擦枪的纱布擦手,神情放松了些,“只要你不背叛我。”
宋往已经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力气,他狼狈的跪在地上,思索杀死对方的可能性。
等了会儿,木在那里的人影仍然不见动静,戚敛用脚尖踢了下,就发现对方在细微的颤抖,“说话,”他皱眉想到什么,把内口袋的东西都掏出来,剩下的药片完好无损。
“你给我吃了什么,”宋往抬眼盯着又放在桌子上的绿色药片,一个猜想浮在心头,“你不会是红绿色盲吧?”
沉默。
“告诉我红色药片有什么作用,”他生无可恋的瘫软在地上,脸色发红,额头冒汗,像是发烧了一样。
“春药。”
“你他妈有病吧,随身携带春药。”事到如今命也不要了,宋往真的恨不得直接上去吃了对方。
“你还是想想自己吧,”戚敛好整以暇的看着,虽然过程不尽如意,但仍然达到了效果。
宋往是个beta,没有发情期信息素,但是这什么药令他浑身滚烫,血液里像是蚂蚁瘙痒一样,难受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