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庾嘉岁从班级群里添加的,也没觉得沙雕,反而觉得这个一手夹着书本,一手举刀向前,头系红带的大胖鸭子还挺可爱的。
宋霁想起校泳队的群里,有人回教练消息的用过沙雕鸭子表情包,随即翻了出来发给庾嘉岁:
&:好鸭
他的头像是在雪夜里,一个半身的,头套连帽卫衣的背影,雪在路边的灯光里斜斜的飘过去,模糊了镜头,让像素看起来更低。
这样一个有点90年代复古又阴沉的头像配上“好鸭”表情包,真的很违和。
庾嘉岁笑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掀开那隔间帘子向外看的时候,宋霁踢那个猥琐男人的动作:
他背对着自己的视线,没有一般打人时的那种愤怒肢体语言,反而像个行刑者,腰都没弯一点,只是每一脚都踹在最痛的几个关节,踩断几个肋骨,让人痛得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极细微的哼声,然后他让脚下的人“享受”一会儿痛感,自己则穿着那双贵价的限量版球鞋左右踱了两步,气定神闲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随即顿了一顿,好像意识到背后还有个人没敢出来,伸手拽着已经有出气没进气的猥琐男人的头发,拖进了隔壁的隔间。
庾嘉岁当时看他的熟练程度,和那丝危险气息——明明没有歇斯底里的动作,却有一种不可预知的疯劲——一度甚至在怀疑他把人拖到隔间里,不会是想杀人吧?
果然,对未知画面的想象才最吓人。
至于再次相见的时候,庾嘉岁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宋霁,正是因为他平时气质疏离又冷感,完全没那种“不太正常”的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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