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景晃着林溪的下巴,林溪被江霁景慌得头晕脑胀。
江霁景见林溪不张嘴,便主动把阴茎往林溪的嘴唇上捅,湿哒哒的腥臊液体全都滴进了林溪唇缝。
“不张是吧。”
江霁景捏开林溪的下巴,随后不做缓冲的直接捅了进去。
“呕——————”
林溪干呕,阴茎长驱直入捅进他的喉管里。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只有呼呼的气流声。
淫液、精液与口水混合。
林溪再次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他只觉得现在凄惨又好笑。
第二天林溪是被说话声吵醒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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