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景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走廊尽头打电话。
林溪在醉意的驱使下再次跟了上去。
之后的事林溪也记不清了,就像是万花筒底吉光片羽的碎片。
“谁让你下的药?还是你自己想给我下?”
林溪不知道江霁景在说什么,疯狂的摇头。
他只觉的现在眼前的江霁景和往常很不一样。
后来才知道这是江霁景卸下了掩饰的面具。
“摇头?”
林溪的头发被江霁景一把揪住,立刻眼泪就从林溪的眼眶中涌出。
自己的头皮好像都要被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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