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强制小可怜 >
        他知道自己给他吃的药是雌激素了。

        林溪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自己藏在人群里仰视着江霁景。

        江霁景是这届最厉害的学长,绩点最高、家世最好、长得也特别好看,本科的时候没人想加学分去听那些无聊冗长的讲座,但是因为是江霁景来,所以场场爆满。

        讲台上的江霁景就是这样的,表面上客气有礼,温和平静,实则又带着种疏远克制的骄矜。

        每场江霁景来主持的讲座林溪都去的很早,空位很多,但是他从来不敢坐在第一排,只敢坐在最后面,远远的看着江霁景。

        可能因为自己畸形又悲哀的身体,还有孤儿院的出身,靠着勤工俭学才走出了阴暗的下水道,来到了下水道外面的广阔世界,所以林溪天性就对一起闪闪发亮的东西感到本能的倾慕。

        但林溪从来都不敢奢望江霁景会记得自己。

        虽然自己跟随着江霁景的脚步进了学生会,实习的时候甚至还投了江家旗下的某家证券公司,在里面实习了半年。

        直到某次学生会聚餐,大家吃完提议要去ktv唱歌。

        林溪一直坐在角落里,一般这种场合他知道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存在,不会自讨没趣的当小尾巴,但江霁景也在。林溪说服自己,恬不知耻的跟了上去。

        包厢内灯光暗昧,江霁景被人群环绕坐在正中间,点歌屏在他眼上映出彩色的光斑,就好像星星从银河坠入到他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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