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溪睡觉的时候江霁景检查了他的女性器官,是真的肿了,江霁景之后的好几天都靠撸管解决性欲。
林溪想问江霁景到底什么时候能终结这段关系,但是又怕江霁景还在气头上,反惹一顿操。这段时间江霁景让林溪天天吃药,而且还要当着面吃,吃完还要张嘴伸舌头检查。让林溪觉得自己就像是监狱里的犯人,而江霁景是阴晴不定的狱警。
直到江霁景某天在酒会上看见了何靖川,不是已经找人解决掉了吗,怎么还出现在这里。
江霁景面上不露声色,实际上心底里十分厌恶,随手端了杯香槟,走到露台避开人群透气。
苏应缇跟了过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没去你家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江霁景喝了口宝禄爵,金黄色的酒液在香槟杯里浅浅摇晃,酒面在影影绰绰的花园灯光照应下浮光跃金。
“再等等。”
江霁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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