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抓着被角,“我下面还没好。”
“我知道。”
江霁景又跟狗一样去蹭林溪的唇角。
林溪躲开,余光看见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雨线斜斜流淌,最后化成水珠。
林溪又被扒开了睡裤,像奶白的玉兰花簌簌展开花瓣,抽丝剥茧露出其中的花蕊。
“肿了。”
江霁景的声音从林溪的阴户部传来。
林溪不肖看也能感受到江霁景灼灼的目光,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下面肿了,两片阴唇来回摩擦,间或被睡裤的裤缝掠过,就会引起战栗。
林溪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捂住也会很快被江霁景拿开。
他能感觉到江霁景粗糙的指腹在自己的肉上擦来擦去。
自己就像是一块躺在砧板上待价而沽的肉,只不过这块肉多了块只有女人才有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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