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景一字一句的掐住林溪的脖颈。
江霁景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林溪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脖颈骨头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
很快林溪被掐的喘不上气,眼前一片猩红。
要死了。
要死了吗?
江霁景看着林溪被自己掐的双眼翻白,在最后几秒放开了林溪。
林溪身条一软,跟瘫软泥一样化在床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还证明这个人活着。
江霁景掰开林溪的双腿,狠狠地咬在了林溪阴唇的牙印上,新的牙印覆盖了旧的牙印。
林溪被咬的剧烈一抖,但根本无力阻止。
他看着江霁景脱了裤子,把跟玉米棒一样大的阴茎戳到自己嘴边。
怒挺的龟头,跟红李一样粗大,顶端的马眼性奋的流出前列腺液,滴到林溪殷红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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