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隔音很好,江霁景拿着林溪脱下来的睡袍狠狠的撸了一炮,摇粒绒家居服上全都是浓白的精液,愤怒的大龟头顶端的马眼来回翕张。
林溪不在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抒解欲望的。
撸完之后,江霁景才躺下入睡。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江霁景就醒了,他下楼开灯,走进地下室。
林溪已经晕了,但是木马还在尽职尽责的摇摆。
地下室里全都是浓厚的尿骚味,地毯也全都被尿湿了。
江霁景按了放电的开关,两根假阴茎开始放电,林溪下体被电的抽搐,但是却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把林溪从木马上放了下来,把脱臼的手腕脚腕接回原位,他知道林溪以后肯定会习惯性脱臼,但那又怎样,只要林溪不离开自己,只要林溪不离开自己....
林溪下面两个洞已经合不拢了,阴唇也卷曲外翻,江霁景看着林溪的奶子脸色一沉,昨天就应该给林溪的两颗奶子上挂上银铃乳夹,这样说不定乳头还可以再大一些。
江霁景还没有晨尿,而憋了一晚上的尿往往是最黄最骚的,量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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