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脸被压在床上,后背接受着阴茎的狂暴攻击,屁股跟面团一样被男人的胯部压扁又回弹。肉体击打的啪啪声跟暴雨击打芭蕉落叶的声音差不多,如此的迅猛和激烈。
“唔.....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林溪艰难的喘息从床单下透出,但背后操逼的人跟几百年没开过荤了一样,完全听不见林溪的求饶声,像骑一匹不听话的母马一样狂操母马牝户,势必要胯下的雌性雌伏。
阴道里的阴茎棍棍到达子宫的顶端,戳的林溪的阴道不能来回痉挛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又狠顶了几下,林溪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两条腿不停的来回乱踢乱蹭,把床单弄的皱皱巴巴,阴道也开始疯狂的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液。
不一会儿林溪身下的床单就泛出湿意。可是残忍的阴茎丝毫没有顾及林溪还在高潮之中,继续快速抽插,轰开林溪紧闭的花瓣,林溪像一条跳上岸的鱼,为自己鳃孔里即将失去的水液而不停的跳跃甩尾挣扎。
林溪的腿扑棱了几下之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因为男人实在是操的太狠太重了,完全把他当成了路边站街的炮架子操。
林溪只能被动的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强制高潮,去了一波又一波,高潮迭起,阴茎没抽插几下林溪就抽搐的潮喷一波,屋子里全都是一股黏腻的性爱味道,尤其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更是直接在床单上积起了一滩淫水洼。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男人全身上下的重量忽然全部都压在了林溪身上,直接铺天盖地的把林溪压住,林溪简直被压的要喘不上气。
男人把林溪抱了起来,跟老虎叼着猎物一样抱在怀里,生怕母兽跑了,抱着狂操,疯狂的想要把精液全都储蓄进母兽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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