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要用让我伤心的事情来激怒我,确实卓有成效。”江崇抚摸着祁念汗湿的头发,亲吻她的耳根,不紧不慢的语调饱含爱欲,“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带着惩戒做爱才更舒服吗?我会满足念念的。除了放你回去。”
祁念激怒他,是因为想主动拉开距离,性瘾驱使下的本能虽然渴望他的进入,但理智不想让他看到他们以这种不平等的方式交合。
中途他给祁念摘下口球,祁念在煎熬却始终无法得到缓解的欲望中痛哭着呼喊:“我不想要你,我要主人…!…我不是你的念念,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一个发情的时候遇到男人就会下贱地求欢的性奴……唔——!”
他的念念从来都是高傲倔强的人。
江崇吻掉她的泪,去照拂她饱满激凸的胸乳,他轻轻含吮祁念红肿的乳头,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生动的神情,“念念没有求我,是我在侵犯肖想已久的念念。念念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我。”
——是我来晚了。
“呜呜呜!……呃!”
不需要那么多调教和工具,性器本身足矣。
紫红色的硕大肉柱在被插得软烂泛红的逼穴里疯狂抽插,狂暴的水渍声暧昧淫靡,和情动的哼吟声一样尤为刺耳。
江崇解了祁念容易磨破手腕的手铐,用柔软的丝带牢牢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