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上方喉结滚动的声音,但对方始终不为所动。
手指腹在饱胀起来的穴口磨蹭了好久,忽然手腕的手铐被反手一扯,脖子上的手腕也被拽了下去,祁念被双手反铐在了身后。
祁念正要抗议,却骤然腰间一重,被托着屁股抱在了肩上。
“念念说这样的话时,是在想着你的主人吗?”
说话的同时,一个响亮的掌掴惩戒般落在了腿根和臀肉上。
祁念剧烈地一阵战栗,在瞬间夹紧了腿心,可滚烫的淫液仍是像珠线般滴落,晃动着悬挂在小穴下方。
“唔……我错……错了……我没有,我不该自慰,可是太…太难受了……呜呜。”
江崇手指娴熟地刮蹭着阴蒂,边走边时不时移开手指拍打祁念红肿的臀瓣,祈念在他肩上小声哼唧着,又像是哭吟,又像是欲望终于得到满足的愉快。
很快,祁念失重地跌落在柔软的被单上,裤子如愿被扯下扔到一边,来人逆光附身靠近,她立即熟稔地分开大腿,淫荡地露出完全湿润、正饥渴地收缩的小穴,隔着眼底模糊的水光望向男人。
他不会忍心让自己难受的。
祁念眨着眼睛,发丝散乱在肩头,咬着唇语无伦次,却勾人至极:“江崇……我只要你……进来,插进来。”
几乎是同时,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祁念激动地发出软媚呻吟,下意识想合上双腿夹得更紧,但另一只手大力按压在她的大腿上,逼得她将腿分开到最大,兴奋的羞耻与压迫感交叠,祁念被动地承受亵玩和爱欲,自发地分泌越来越多的淫水,沿着小穴淌到了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