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祁念睫翼翕动,低垂着视线看向地毯上模糊的锁链,下意识念出那两个字。

        “怎么了?我在。”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拿起放在床边的内衣,很自然地开口:“手抬起来。”

        祁念听话地抬起手,适合她尺寸的内衣很好地包裹住圆挺的胸部,修长的指节探入内衣中将没有被含住的乳肉托起,最后衣带从后面扣紧。

        江崇吻了吻祁念的头发,“如果不想我替你穿,念念就要好好复健,早点康复。”

        给祁念穿上长裙后,他捉过祁念的脚踝,手指在脚踝的锁扣上一按,锁链应声落地,只余下一只圆环仍然牢牢地贴合在原来的位置。

        “脚踝上有密码锁,等你可以看见、手指也康复时就能够自己打开。”

        祁念始终沉默着,直到江崇掀开她的长裙,露出私密部位像内裤一样紧紧束缚着的贞操带,她小心翼翼地抓住江崇的手指。

        “可不可以……不戴这个?”

        “不可以。”江崇回握住祁念的手放到一边,转而拿了白色的蕾丝内裤,抱起她的屁股,淡然地将其套在贞操带外面。

        江崇二字,于祁念而言——

        不是主人,却等同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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