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不愿意使用暴力,他闭了闭眼,用祁念熟知的方式沉静地开口:“出来。”
果然,祁念习惯于被命令。
锁链仓皇的声音立刻响起。
低冷简短的语调将她驯化,平常她已经战战兢兢但毫不犹豫地爬出来接受惩罚。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除了恐惧外还有一种不愿面对的迟疑。
她下意识朝床外爬了两步,又生生顿住。
那个人似乎走了。
祁念绷紧的身体重新放松。
她在床下睡了一觉,外面的光线太亮,床铺太久违太舒适,唯有趴在阴暗处雌伏着休息成了一种刻进生命的本能。她撅着屁股,下巴枕在手背上,睡得很香。
再睁眼,她被体内汹涌的性欲唤醒。
祁念呼吸急促,一种渗入骨髓的痒意从小穴蔓延开来,湿漉漉的穴肉迅速绞紧,自发翕动着渴求摩擦和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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