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穴内如万蚁噬咬,恍惚间想起了当初跪在另一个人面前备受折磨的样子。

        对,她的主人。

        用同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问她:“小母畜,想挨操吗,现在该叫我什么?”

        “主……江……江崇。”祁念断断续续喘着气说,惹人怜惜的泪水混进汗珠里。

        哪个江,哪个崇?

        江河的江,崇高的崇。

        “江崇,肏小……肏我,肏念念……”

        祁念下穴的水早已经湿透了白裙,那些淫水全部通过金属片的小圆孔中渗出,被拉成丝线胡乱粘在腿根,只要掀起她的裙摆往下一看,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她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性奴。

        江崇把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祁念彻底软成了一滩无力的骨头,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胀得发疼的穴肉处。

        贞操带被解开,里面大片大片的淫液糊在穴口,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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