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来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的事情,是一种无形的磋磨。
祁念的穴肉肿胀,加上贞操带金属部位时有时无地摩擦到敏感部位,反倒时刻提醒她对被使用的渴望,祁念难耐地扭着屁股,夹紧双腿,却丝毫不能给小穴带来抚慰。
难受……好难受……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念念都要记住。”
江崇无视了祁念眼中的痛苦,把祁念凌乱的长裙理好,开口道。
“第一,叫我江崇。”
“第二,不要让我再听到‘主人’二字。”
“第三,完成每天的复健练习。”
“第四,不许再自称小狗。”
“第五,不许擅自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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