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爬过这条走廊就到了大厅,离出口最近的位置。

        她曾经在那里受罚被栓了三天,主人一天都没有碰过她。后来只要她擅自去那里,当晚主人就一定不会使用她。

        她讨厌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可是她发情了,主人昨天只肏了她一次,她现在饥渴难耐,下面的骚穴很难受,里面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淌到了膝弯,可没有主人的命令,她是绝对不敢用手让自己舒服的。

        主人对她说过:“小母畜发情了就爬去求别人插你,看看有没有人不嫌弃你。”

        她是“低贱的犬畜”,她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又骚又淫荡”。

        每一次哀求别人,他们总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大概像主人说的那样,她真的被玩烂了。

        这方小小的、见不到阳光的世界里,只有主人愿意使用她的骚穴,同时带给她痛苦和快乐,让她愉悦地释放。

        可是骚穴好痒,现在就好痒……想要被插。

        她跪趴在走廊的地毯上,四周昏暗无人,给了她一定程度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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