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宋承言抬脚踹了几下苏秘书裹着丝袜的贱脸示意她去开门。

        苏秘书双眼视物不清,舔男人脚一直跪着几乎站不稳也颤颤巍巍的爬到门口去开门。

        "哇……"两只手都捧着木盒的秘书看着脸上裹着破烂不堪的丝袜跪在地上赤裸着身子,f奶烂抹布一样几乎拖到地上,白嫩性感的身子遍步皮带抽出来的红肿印记,虽然跟着二少很久也见惯了大场面,半晌,还是微微顿了顿才交给女人,眼角流露出尽是近乎坦荡的不屑。

        啧啧…这种女人还少吗?人前高贵的被无数男人追捧,人后就是上流社会贵公子的母狗。

        苏秘书捧着盒子无法爬,又知道男人喜好下贱的女人,万万不能站着,只能改爬为鸭子蹲的姿势慢慢蹲着走,裹着美人脸的破烂丝袜随着走动一荡一荡的甩,大而圆挺的破烂奶子上下左右乱甩,任何男人看了这种破烂奶子并不会有丁点怜惜,只想将这种被男人玩到凄惨狼狈的美丽女人玩儿的更加破破烂烂才刺激。

        宋承言看着苏秘书淫贱的姿势不为所动,懒洋洋的样子中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气质,一张雅痞的俊脸微微勾唇,左脚一下一下玩儿乐般踩着谢思思的烂奶子,奶子柔软有弹性还被男人皮带抽打的微微发热,几乎成了最舒适的脚垫子。

        另一只脚塞进女人喉咙里想探进食道,折磨的女人呜呜狗叫。

        宋承言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她的食道口,用脚趾头插在扩成了鸡吧形状的食道口继续向深处扩张。

        又抬起奶子上的脚移到裹着丝袜的鼻孔上,上下夹击,或夹弄鼻孔窒息或用常年健身以至粗糙的脚底蹂躏美丽的眼睛和眼皮眉毛,被烟头妖艳烫开的红唇被迫吻着男人脚底接吻,被无数男人想要一亲芳泽的红唇就这样被男人踩在脚趾下蹂躏欺负,几乎被脚底的薄茧磨到红肿,这是破烂黑丝脸上唯一的红色。

        男人脚上踩起来毫不留情,就像对待一张普通的地毯一样,完全把谢思思当成一件家具??摆弄,骚逼和屁眼儿里都夹着跳蛋,这样被羞辱着,谢思思高潮了好几次,被丝袜裹着脸看不清楚男人的样子,脑子一直浑浑噩噩,除了高潮什么都不知道,身体瘫在地上抽搐着,双眼翻出大面积眼白,口水流了一地,舌头吐出来贴在脸上的丝袜上湿答答无力垂下。

        宋承言看着妖艳红唇里耷拉出的贱舌头,抬脚就碾上去,柔嫩湿滑的舌头被男人用两根脚趾夹住,按在地上摩擦,用脚底一下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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