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歪头玩味轻笑,俯身捏住她的尖下巴,食指指腹捻了捻她的红唇??,将她的唇妆碾花出唇际,才缓缓开口道,“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男人坦然自若,没等女孩反应过来,又继续用着一种诱导的语气,扭头望向落地窗漫不经心道,“认我为主,做我的母狗,或许可以不离婚。”
季慕尘说完这话后也不再开口,等待她的反应,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无声的诱惑她,仿佛在告诉她,做了错事的小孩还有回头的机会,就看她愿不愿意放下身段取悦这个男人。
下一秒女人动了。
在男人玩味戏谑的目光中,她长睫轻颤,轻抬素手抚上男人高级定制西装裤,准备解男人裤带扣。
季慕尘“啧”一声,“林家没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嘲弄与奚落。
“贱狗只有贱舌头贱嘴可以亲吻触碰膜拜我的身体,狗爪子再碰就别要了!”
他抬起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林婉儿瘦白的肩头,俯身大手捏上她的下颌骨,像是攥了一个任男人欺辱的物件,男人摩挲几下精致小巧的下巴,触手滑腻的不可思议,不禁有些后悔一个多月来来对她的冷落,一时竟是有些舍不得放开手
林婉儿静待着男人目光的巡视。
季慕尘欲望盛,床上又强势,每次做的时候都要射到她肚子鼓起来,像怀上孕揣着他的种浑身青紫才会停下,距离上次爬上季慕尘的床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抬起手,隔着布料在女孩挺立的乳尖上用指甲刮了一下,声线清冷,“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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