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扼住我脖颈的手逐渐用力,在我艰难的呼吸声中,俊脸面无表情凑近我,眼里满是无法收束的幽冷欲色,倒映着我被男人玩儿到涣散的面容…
谢景行再也忍不住了,胯下一顿猛操,公狗腰像机关枪一样的频率干进子宫,将糜烂的子宫拉扯得不能再烂了…
我的意识已有些不清了,濒死之际,贱舌头耷拉着涣散的眼神祈求,小逼被男人狠艹…
谢景行对此混不在意,扼住我脖颈的手没半点松懈…眼睛愈发阴冷…
体内的鸡巴越来越胀,两颗鼓鼓的卵蛋更是一跳一跳撞在逼口上,我涣散面容动情的浪叫…
“啊,要被干死了,给我,精液,射穿我,射穿子宫啊啊啊…爸爸射进来…”
“烂货…”
猛操百来下,谢景行一阵怒吼闷哼…
一股又浓又烫的男精终于爆发出来了,硕大的龟头抵住子宫,紧接着如高压水枪样劲射在薄嫩的子宫壁上,噗噗直响…
“啊,啊,要射死了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