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君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苟言笑的清冷姿态,只是当他有意为难人时,那股森冷的气场,真是本擒王客都顶不住。我说不出话,眼睁睁看他抓住我的手腕,鬼气森森的脸凑上来。
“……”
竟然只是一个吻。轻轻蹭着嘴唇,并不深入,我不敢闭眼,饮月君那双眼睛也像是狼,死死盯着我——他也许想舔到喉咙,去挑出一块肉来,但是他没有做,因为那样我会害怕。
饮月君一只手虚虚松开,搂住了我。那手臂一开始轻柔的,像是睡前的抚摸,只是越发用力,我忍着不叫出来,竟然听见骨骼咯咯的声响。
就这样搂了一会,饮月君看上去像是亲够了,贴够了,结束了亲吻。“我们成亲吧。你得学着接受生命里多了另一个人。”许滇微微侧过头,贴着我的脸说。
“啊?”我问。
***
【严格来说我们当时都隐瞒了对方一些事情——我隐瞒了自己的死,而饮月君隐瞒了曜青将和罗浮并行800年的情报,我们都自认为已经和对方足够亲近,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才对。
……也怪我,之前派擒王客悄悄盯他行踪,还怪我,以前有什么跌打损伤都找他看,犹记得一次下了战场,我左手负伤,好不容易等到饮月君诊治,那个针眼大的伤口竟然长好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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