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刺当然要剔掉。费时怎么了?这是老子结婚,不是老子平时吃饭。】

        好痛,好痛好痛。

        我把脸埋在血肉之中,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

        好难吃、好痛、好伤心。

        就算是喝泥水、咀嚼树皮也可以活下来,拖着大洞也能行军的身体,也觉得由衷的痛苦。实在是——太寂寞了。

        如果死之前,饮月君可以抱着我,说说话。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这样伤心,抽抽搭搭吃着冰冷的血肉,哪怕喉咙已经向上返也不敢停下来。

        这就是我隐瞒的代价,这就是我索求要付出的报酬。艰难地咀嚼着指尖,我明白两腿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下的了。我……不希望被看见肢体散乱的样子。

        想好了应对方式,我张开鲜红的嘴巴,叼住了左腿,用尾巴支地,开始向桌子下面蠕动。

        ……好丑。

        肚皮摩擦着地板,三米长的下摆在虫子般的我的身后拖行着,口中更是咬着恐怖的躯干。这真是最糟糕的新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