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收紧,将珍珠向外挤。软肉叭叭的簇拥着硬矿石,一遍遍将蠢龙推上高潮,只是本人已经顾不得这快感的折磨,脑中仅剩排出矿石这一任务,机械反复地缩着宫颈,指望能在一声脆响后获得解脱。

        许滇无悲无喜地看着弟弟用力,多汁蠕动的艳红色宫颈好像贪吃的肉块一般,吞吞吐吐着璀璨的石头。天风使劲儿到尾巴尖都在抖,两眼发直不知将视线落到哪儿去了。下身的女穴尿眼拼命张合着,一股一股地迸射着淫液,几乎将两个人的裤子打湿。可怜天风还没受孕,便从宫中产出珍珠般——也许就是珍珠的卵。

        “——”终于、还剩一点——

        天风君夹了最后一下,在他充满期待的浑浊视线中,许滇手持玉棍轻轻一推,就将那枚珍珠重新推回湿滑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于最后一点人道主义,许滇用自己青色的长尾卷住了弟弟发狂痉挛的粗尾巴,避免他因为抽搐过度而抽筋,天风从头到脚都抖的好像筛糠,脸颊满溢难以言喻的冲击——实在是——太爽了。

        圆润珍珠着了床,弹动几下便安生下来,只是一大块硬物冲进子宫的刺激远不是几声惨叫和几次高潮就可以排解的,被推至巅峰的感官被无限延长了,一波一波冲刷着天风君的身体。许滇伸手,扣住弟弟尖利的牙,防止他误伤舌头。

        “……………………………………”仍处在高潮中的冯夷虚弱啃了一口饮月手指。他宫颈即使处于快感中也合不拢了,留了一指粗的小洞。饮月君俯下身,慢慢揉那颗藏在龙牛子下的阴蒂,如此反复几次,再度吐出一泡阴精后,冯夷的宫颈虚虚拢回去,夹着两串米珠抽搐个不停,仍是高潮连连的没出息样子。

        “还跑吗。”许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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