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滇倒是气得要命。医士检查完又给我拖他办公室去,基本上全部体检项目都来了一个遍,x光片细致地拍了20多张,还用一些奇怪的巫卜器具绕着我画了三圈,据说是探测隐藏的诅咒。一套弄完都到半夜了,他累够呛,我捧着杯桂花浮羊奶喝,据说压惊效果好。

        “……”许滇把最后一样器械消毒收回箱子,摘了手套,吧嗒扔地上,回头看我,“解释。”

        我惊讶反问,“啊?你指的是什么?”

        “不是说了哪都别去,怎么还傻乎乎跟着那群人贩子走了。”许滇道,他本是洁癖的性子,如今手套都懒得扔,看来是真累,“解释。”

        “我要练武啊。”我自然地解释,“他们会,我就跟着了。——再者说,我要是身手好,区区这么些人能给我困住吗?”

        饮月君一言不发,被我的轻浮刺痛一样,垂着头。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奶紧攥手里根本没地儿搁!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许滇终于动了——我顺势给奶放下,他就上前一步,揪住我领子,“你知道卖家会有多残忍吗?黑市持明一条可以卖400w信用点,龙尊更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公司、泯灭帮、匹诺康妮……只要是叫得出名字的势力,都对持有龙心的个体好奇死了!落到他们手里你以为会怎样?”

        “…我、”盯着他因愤怒拨动的眼睛,我终于感到害怕。“别、别动气…我知道错了。”

        “你根本不知道。”许滇说。他的失态只持续了几秒,那张漂亮的脸就又恢复了平静。他收回手,转身去捣鼓屏幕。

        一张血腥的解剖图浮现在眼前。我看了两眼就匆匆别过脑袋不敢再看,许滇的手像是钳子将我摆回原位,“看啊!”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寒净替身遭遇的!她只是个有角持明,负责出席一些不重要会议……我们只是晚到了2天,她就变成这副模样,将联盟所有自己知道的情报吐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