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日放松完心情往回走的时候,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闭了闭眼,按下心中的不安,从那条小道往回走。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为什么部落里还有人声在交谈?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轻轻合拢了一下衣服,定了定心神继续往前走去。穿过越来越茂密的树丛,再走一段便豁然开朗。正常情况下那处应该是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他可以偷偷回到祭司的屋子。

        可这次,他一进来就被火光照耀住眼睛,刺得他什么也看不清,紧接着双臂被人钳住束缚在身后,还有人往他的膝弯一踢让他跪在地上。

        等他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发现把自己团团围起的正是部落里的人们。他看见自己的弟弟乌月从人后走出,乌月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被按得跪倒在地的祭司哥哥,笑得戏谑,对部落首领道:‘首领,一切都明了了,近来部落里出现的瘟疫源头,就是祭司大人。因为他偷偷离开圣教,蛇神震怒,于是降下惩罚。’

        首领似乎认同了乌月的话,连带着那些部落里的人厌恶地看着狼狈的跪在地上的观凤。

        观凤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像是有备而来,却还是得开口解释:‘我没......’可这句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团破布,堵住了他即将说的话语。

        平日里那些人有多尊敬他,现在的眼神就有多厌恶。而这时乌月道:‘首领,如今能平息蛇神怒火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把祭司大人当成祭品献祭给蛇神。’

        首领同意,招呼着其他人直接在此地搭建刑台,竟是要当场把观凤活活烧死献给蛇神。

        祭司虽然地位高,可这时在平时的情况下,如今所有人都觉得部落里瘟疫的源头是这位祭司,平日的崇敬尽数变成了愤怒,这愤怒使他们行动效率极高,不出多时一个十字形的刑架就平地而起。

        那钳着观凤双臂的二人动作粗暴地把他拉起,正要把他捆绑在十字刑架的时候,乌月突然开口道:‘首领大人,我曾与兄长同为祭司人选,知道蛇神不喜死去的祭品。蛇神嗜血,更喜爱那种血肉模糊,无反抗之力却依然活着的祭品。不如我们把祭司大人反向捆好,用长鞭抽打,直到祭司大人无反抗之力,再扔入蛇神的山洞,以平息蛇神的愤怒。’

        首领道:‘他不是你的兄长吗?你与你父亲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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