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遂吞进嘴里整个肉棒,姜珞时长度可观,谢遂被顶的有些反胃,可他心理反应远远大于生理反应,他的鸡巴也晨勃了,可谢遂全然不顾自己,只手口并用地服侍姜珞时的下体。

        姜珞时眼睛半眯着,牙齿轻轻咬着指关节,谢遂吐出肉棒,轻轻吹了两声口哨,憋了一晚上尿的姜珞时几乎瞬间有反应了。

        姜珞时似乎也没打算去厕所解决,只是手微微按住谢遂的后脑勺,方便谢遂更方便地吞咽。

        谢遂很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扶着根部朝自己喉咙冲刺了五六下,嘴唇使劲嘬着尿道口,手不断抚摸囊袋,也不催促姜珞时,就这么等着。

        不过姜珞时也似乎昨晚喝的水太多了,这一尿尿的谢遂差点漏出来。不过谢遂舍不得,大口吞咽着微黄腥燥的液体,满脸都是满足。不过最后几秒钟姜珞时从他嘴里抽出,从上往下给谢遂浇了一头。

        尿液顺着谢遂的头发往下滴答,落在他的肩膀,身体上。姜珞时一脸满意,充满羞辱地拍了拍他的脸,“贱狗太不乖了,连主人的尿都喝不好撒了自己一身。你说,主人要怎么惩罚贱狗?”

        谢遂眨巴眨巴眼,把眼周围的尿液弄走,“就罚主人以后的排泄物都进了贱狗嘴里好不好?”

        姜珞时白他一眼,“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嗯……我想想,可不能便宜你了。”他眼睛转了两圈,最后说:“就罚你这根狗jb今天不许射吧。”

        谢遂应了声好,他的东西本来就是姜姜的,姜姜当然有权处置自己了。不过今天自己带着贞操锁,本来就不容易射,那姜姜岂不是白浪费一个命令?

        但他没说,姜珞时的手往谢遂身下探去,灵巧地解开贞操锁,扔在一边。

        姜珞时嗤笑一声,“本来就没想着让你好过,自己却给自己带上了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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